当前位置:首页 > 文章分类 > 2019短篇集 > 正文内容

【龙嘎】失调

阿镜4年前 (2022-04-27)2019短篇集871

长大了

郑云龙长大了。这是种很奇怪的认知,对阿云嘎而言。他习惯于将郑云龙当作孩子,看做是弟弟,习惯性地照顾与爱护——他们的距离很近,近得看清楚肤上的纹理,却近得看不清整个人的样貌。

于是郑云龙已经长大了,到这个时候阿云嘎才恍然大悟。他模糊地想是不是所有兄姐都有这样的心绪,在印象中他是需要依赖你的,但事实上他已经拥有足够宽阔的肩膀。

这种转变不好接受,但是必须;同样必须调整的还有阿云嘎自己莫名的心态。

有人爱郑云龙是好事,郑云龙从来不乏人爱,大学时候也没少交女朋友,但那时候郑云龙在他眼中就是个孩子——你会知道孩子是认真地在承诺永恒,但超过孩子掌握的风雨依然太多。

阿云嘎几乎是对他们的走不长久有着信心,在他们分手时也并不讶异。

他安慰郑云龙,抱着他哭泣的骆驼,任由他抱着他把沙漠哭出暴雨,承接他无处可放的、满盈的心伤。

这样的赤诚热切也像孩子,所以不怪阿云嘎不经意间忽视了他的成长。

可是现在郑云龙已经开了刃,脱去了一身浮躁稳若磐石,眉宇间是不显的舒阔与坚韧——没什么不好,太好了,耀眼得让阿云嘎心颤,就是阿云嘎偶尔会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。

习惯性的照拂好像不再需要,他总在安排好一切后才想起郑云龙现在已经长大,此时想起来要收回未免太过刻意。

是种尴尬的进退维谷,似乎一瞬间忘记了如何走路。

郑云龙的感情更叫他坐立难安。

二十九了,他已经有了负担一段长久感情甚至一个家庭的能力,阿云嘎同样在这个年龄段,知道不会再轻易放开另一个人的手,如无意外那将会延续一生。

但他感到不快——令自己心惊的不快,尤其是那些对郑云龙的窥伺和靠近,种种都让他感到冒犯。

但这不正常。

阿云嘎抬起眼,郑云龙朝他走来,他又忍不住头痛;郑云龙在他面前总是副孩子样,也不能怪他不经意间忽略了那么多征兆。

咧开嘴笑着喊他嘎子的时候和大学时候别无二致,几步跨了过来把自己塞进窄小的双人沙发,他的温度贴上,大腿靠上他的大腿,脑袋自然地塞进他颈窝嘟囔“让我睡会儿。”

阿云嘎忍了一会儿伸出根指头把他的脑袋从肩上顶开,后者本来已经摆好睡觉起手式了,眼下半张着眼问他咋了嘎子。

是纯然的疑惑。

阿云嘎张张嘴,想问他上次的相亲怎么样了,最后还是摇摇头:“……没事,睡你的。”

又松手让他靠回,郑云龙再度靠上,只是这次一手揽住他的腰,让他没法再推开。 他希望郑云龙别听见他失速的心跳。

FIN.
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云里归人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://amber121069.top/post/56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【龙嘎】失调” 的相关文章

【龙嘎】嗡

嗡鸣创作总伴随阵痛,起码于郑云龙而言是如此,好比持刀自剖,划开腰腹,让柳叶刀在皮层内逡巡,搜索到他和角色间共振的神经,扯出,然后接上。像是输血,他与那个角色相对而坐,让他的血液流入那身躯壳,再让那些血液带着那个角色的喜怒哀乐回流,然后木马泥人便睁开眼,吐出第一口浊气,活过来。这些角色,在他演出的时候...

【龙嘎】数呼吸

数着呼吸过当你拥有太多的时候,似乎就默认你失去了痛苦的资格;但大多数人并不明白拥有本身就是一种诅咒。郑云龙有副过于敏感的神经,硬要模拟的话,就好像他能看到远比常人更多的绚烂光彩,人类有意识的光谱之外的颜色,而这些颜色无法向人说道,因为不会有人理解。 要活,而不疯,就得有意识地麻痹这些神经。于是他的年...

【龙嘎】过家家

幼儿园幼儿园的小嘎观察向日葵班的小姑娘们玩扮家家酒很久了。今天他哥得晚上才能来接他,小龙他妈也晚,于是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去玩布娃娃。平常都是姑娘们占领了这一区,他压根轮不上。小嘎抓了一个黄色的布偶,宣布道:“我是爸爸,你是妈妈。”小龙坐在他背后玩小火车,一脸茫然地“啊?”了声。小嘎好心地提醒他:“我们...

【龙嘎】床塌了

如题床塌了。动作太大,屋里那张床没撑住,深恨这些年它受过的本不应该承受如此之多的撞击,摇晃,呻吟,咒骂,终于是不堪重负遽然垮下。得扔掉,拖下楼去摆着,阿云嘎红着脸,偏要拣无人的时候把坏了的床拖下去,好像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们多荒唐;要郑云龙说,这哪里是什么大事,怎么脸皮能薄成这样。他连新床都不想买,干...

【龙嘎】大雄

BGM是古巨基的大雄火了之后有好多采访,问的问题稀奇古怪;要娱乐性,这正常,粉丝爱看,别的争议性问题也不沾边,大伙儿都开心,挺好,阿云嘎也不一定非要认真答,乐意开玩笑;至于郑云龙——郑云龙能第一次听懂问题就不错了。一回记者抛出来问:“要是可以跟十年前的自己说一句话,要说什么?”郑云龙还在反问她说:“...

发表评论

访客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