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文章分类 > 2021短篇集 > 正文内容

【龙嘎|喜哲】鸡蛋粥

阿镜3年前 (2022-04-30)2021短篇集419

吃点好消化的

门铃跟催命似地响起,吴智哲呆了片刻才意识到这不是耳鸣,是真有人在他家门外猛按铃。

吴智哲脑子混混沌沌,脚步虚浮地下床,发烧让他浑身都疼,短短几步路走到门口时已经浑身是汗。

他愣愣开门,在看见门外少年时还没反应过来。

吴智哲困惑茫然地开口:“怎么是你?” 史大喜没好气:“你说呢?发信息前不看的吗?”

他反射性去摸口袋里手机,点开微信,这才看见自己信息发错了人;吴智哲一直挺独立的,父母离婚后基本两边都顾不上他,好歹记得转钱,只是病了的人总是脆弱些,早上时候实在难受,迷迷糊糊找到人发了句“妈妈 我发烧了 你能不能来看我”——说到底还是史大喜问题比较大吧,十六岁的小破孩子,头像弄个桃红粉,仔细看才看见是个人穿粉红貂,吴智哲病得不行,看东西不清楚,乍看就跟他妈头像那朵桃红花给搞混了,直接喊妈。

吴智哲发烧脸本来就温度高,这会儿更红了,史大喜撇撇嘴:“下次你还是喊我爹吧。”

吴智哲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,小他两岁搁这儿想屁吃呢,问他:“你到底来干嘛?” 史大喜把长发往后潇洒一甩:“这不你都要病死了,来看看你。”他手一抬,吴智哲才看见他手上抓着塑料袋,史大喜趁着他反应慢挤进门将塑料袋往茶几上放,吴智哲手还搭在门把上,半晌又问:“你学校呢?”

史大喜打那袋子东西往外倒,看也没看吴智哲一眼:“今天放假。” 吴智哲:“……谁决定的?” 史大喜挑挑拣拣看那几盒花花绿绿的:“我决定的。”抬起頭:“你什么症状?” 吴智哲张了张嘴,又闭上,说道:“发烧,有点鼻塞。”

听声音鼻音确实挺重的。

“那吃这个吧。”他拿起其中一盒——只是吴智哲走过去的时候,发现那堆药里居然吃痛经的都有。

他伸手接过药盒,哪怕正难受着都感觉到了无语,然而史大喜似乎没发觉哪里不对,正要去厨房给他倒水,忽然又转身回来问他吃东西了没。

吴智哲抓着药:“……啊,没有。没有胃口。”

史大喜很大声地叹了口气,打开手机外卖软件,发牢骚似地问:“你想吃什么?现在是不是吃粥合适?给你点个啥?”

年纪大点儿的男孩穿着睡衣,没穿拖鞋,白嫩嫩的脚趾蜷了蜷,半晌没开口,好一会儿才嗫嚅道:“我想吃鸡蛋粥,家里面做的那种。”

史大喜滑菜单的手指停下来:“哈?”

“就是加了鸡蛋煮的粥,还能放点儿玉米,上面洒点葱花……我以前病了的时候我家会煮这个……”吴智哲越说声音越小,显然知道跟史大喜要求这个有些强人所难:“没事,不煮也没关系,你点粥就可以了。”

他不知道他这时候说这话,眼睛湿湿润润,简直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,史大喜噎了片刻,终于还是败下阵来,咬咬牙:“行吧,不就是个鸡蛋粥,还能难到哪里去?” 于是忽然就变成吴智哲被他赶回床上,他自己钻进厨房煮粥了——其实吴智哲是强撑着爬起来,再躺回床上就感觉有点儿天旋地转意识模糊;然而就算病了,朦胧之间也能听见史大喜在厨房忙碌,屋子里终于不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寂静。

他半眯着眼睛,史大喜没几分钟就要来摸一次他的额头,看他死没死,吴智哲几次下来很想跟他说,你这么一直来看我,我不会死,但你的粥可能会先糊。

可好歹是真的做出来了,上面倒了点儿酱油,碗被史大喜帮他端到床边,还帮着搅了下,眼看居然还要喂他,被扶着坐好的吴智哲赶紧伸手:“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来什么来?”史大喜没好气:“一会儿没力气洒了还要我来擦。”

那没办法了,吴智哲抿抿唇,只能张开口,让史大喜给他喂了勺粥,说实话,确实有点儿煮糊了,但是他现在舌头木木的,也尝不大出来,却能尝出来一点鲜,这两天没吃什么东西,忽然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,知道饿了。

史大喜又给他喂了两勺,结果吴智哲眼泪唰地就往下掉,说哭就哭,史大喜被他这一下下得够呛,手忙脚乱放下碗去找纸巾:“握草,没这么难吃吧……”

吴智哲赶紧拉住他,眼泪依旧掉个不停,说不出话只知道摇头,但好歹人是抓住了,吴智哲手一伸,环抱住了大喜的腰,将脸埋在他小腹上轻轻抽噎。

史大喜像只抗拒抱抱的猫一样僵硬,不一会儿才犹豫地伸出手,笨拙地摸摸吴智哲的头发:“好啦,先把粥吃了,你还得吃药。”

FIN.
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云里归人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amber121069.top/post/444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【龙嘎|喜哲】鸡蛋粥” 的相关文章

【龙嘎】La vie En Rose

BGM如题阿云嘎的手指在大衣间顿了顿,犹豫片刻才取下那件粉红色的大衣。不是不敢穿这个颜色,只是这样轻盈的粉对于情人节似乎有点太过特殊——可是他确实很喜欢这件外套。是当他想要感觉自己好看的时候会选择的那件外套。屋子昨天晚上就整理得差不多,但是缺了鲜花的点缀;情人节恰好遇上周日,家附近有个可爱的小市集,...

【龙嘎】超度我

BGM是福禄寿的超度我爱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好似烈火灼身,焰里涅盘,哪怕心硬似铁,只消他一眼便熔作滚烫的铁水,浇铸在肺腑上,疼痛,也是何其专注的疼痛。郑云龙每次在阿云嘎伸手拉住他的时候都想要反手回握,他想要他懂这种疼痛,又害怕他懂这种疼痛,这和世间所有他曾品味过的爱都并不相同,使他胆怯、犹疑、贪婪而妄念...

【龙嘎】金身

小妈梗阿云嘎总要逼他练字,就在家里书房,那里放了张大桌,阿云嘎回家以后西装也不换,腰身被掐得细细的,拿着根藤条盯他写字。郑云龙写字像狗爬,签大名能签得像郑二屁,阿云嘎看了就老师职业病犯,直冒火,把人提着领子给抓到桌子前压住,好好写。郑云龙不服气,叛逆劲儿上来了,瞪大了两本来就大的眼睛,犟着脖梗子喊你...

【龙嘎|威南】占有

青梅竹马南南从泳池底部往上看,水里很安静,光斑都是碎的,热带临海长大的孩子谁不会游泳,她家后院有个小泳池,不是标准水道,但平常消暑或者开个派对足够了。她熟悉水性,知道怎么让自己沉在泳池底部,午后阳光很烈,泳池镶着深深浅浅的蓝色马赛克砖,她盯着摇曳的波光看,楞楞发呆,吐出的泡泡往上漂,咕嘟咕嘟,憋到憋...

【龙嘎】摔碎

或者不摔碎郑云龙有的时候会想,阿云嘎这身脾气太硬了;不是说他不知道如何圆滑,是指他总要与命运碰撞。不服输,不低头,郑云龙在十八岁那年看见他,想这个人怎么像块难啃的硬骨头,青岛来的小伙儿没怎么吃过生命给的苦,偶尔挠挠下巴想这身硬骨头有没有必要。但是不得不服气,阿云嘎这身脾气,反反覆覆磨不去,明明身上有...

【龙嘎|威南】警犬

是警犬还是学长今天挺累的,他们这逮犯人要的就是体能,在外面跑了一圈,现在都末班车了还得回一趟警局写报告。嫌犯手上有枪,警车给爆了轮胎,当时找人来拖走,后来南南他们也懒得等人来接,就说去吃个晚饭再搭地铁回去,既然这么说了长官那边也无所谓,让搭档两人慢慢来,也算是有意给他们培养默契的空间。南南偷看了下身...

发表评论

访客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