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龙嘎】超度我
BGM是福禄寿的超度我
爱一个命中注定的人好似烈火灼身,焰里涅盘,哪怕心硬似铁,只消他一眼便熔作滚烫的铁水,浇铸在肺腑上,疼痛,也是何其专注的疼痛。郑云龙每次在阿云嘎伸手拉住他的时候都想要反手回握,他想要他懂这种疼痛,又害怕他懂这种疼痛,这和世间所有他曾品味过的爱都并不相同,使他胆怯、犹疑、贪婪而妄念起,又叫他无畏、果决、无私而百念消。
当郑云龙第一次吻阿云嘎的时候,他站在舞台上,明白过来了自己正在经受这种煎熬;在相隔的高台上唱起同一首歌的时候,爱像利刃,将他剥皮析骨,拆出心肝,他空荡荡的胸腔里面有他的歌声震动,数年没有止息。
然后在雨落下的时候,雨水浸透他的衬衫,潮湿的水雾泡皱人的思绪,使他在人群里孤独而且哀愁,他迅速地霎动几下眼睫,抬手抹去发梢额际的雨珠,一切都朦胧,目光与音声皆缥缈而远遥,郑云龙转头去看阿云嘎,恍然发觉他也正看着他。
然后所有漫漶心思都清晰,如同镜头调焦,在一霎那间无所遁形,他们都正遭受相同的苦楚,无有差别,这致使他在惶惑之中竟感到巨大的安宁,而且,想要吻他。
他们在离去的时候将手放在彼此身上,在终于没有旁人的时刻将唇放在彼此唇上,不为其他——没有任何其他能阐述,能言明,这世界上第一对发明亲吻的人类,或许也正是如此,庞杂的纷乱的不能诉诸于口的,于是他们抛弃了语言,用最灵巧的,柔软的方式触碰。
他的手掌按上阿云嘎的后颈,手臂环过他的腰际,阿云嘎抬手环着他的颈脖,像下一秒就要如沙塔崩落,但哪怕崩落也无所谓,因为再没有人能从沙中分拣出它们不同的来处。
沙崩落的声音是悦耳的,烈焰攀升,然后熔蚀成透明无色的晶体。
超度我。
FIN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