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首页 > 文章分类 > 2019短篇集 > 正文内容

【龙嘎】永恒的碎片

阿镜3年前 (2022-04-28)2019短篇集390

=拼凑起来能不能成为完整的永恒

第一次接吻的确是没有准备。 猝不及防,舞台上躲避不了,一瞬间阿云嘎想了很多,真亲了,似乎也不该当作有什么,只是没想到他会伸舌头。

躲不开,要是躲了,戏也垮了,于是阿云嘎大张着眼,任他亲,中间候场的时候不长,抓紧了时间再看一眼台词,再过一遍动作,没来得及问你为什么吻我;等到后面,他比郑云龙更早结束,下了戏后还没出情绪,看到他就双眼通红,于是阿云嘎不忍问。

到底没问出口。 那第二次呢?

可第二次就不一样,他先是侥幸,也许郑云龙不会再如此投入地吻他,那么他自然不必再去责问郑云龙的脱序;可上了台,他的心跳加速,他的肌肉紧张,阿云嘎恍然大悟,也许,也许他只是不想问。

在舞台上的每一瞬间都不能复制,这一次的高歌与下一次的必不相同,他们在那张吉屋出租经典的长桌上对视,没有别人。台下的观众已远,舞台的灯光暗去,他们在真实的纽约圣诞夜里,好似听见晚风呼啸,郑云龙的双眼望着他,阿云嘎受到蛊惑一般,带着些许仍然不定的犹豫,抬起下巴。

眨眼只需要不到一秒的时间,但这次他闭眼闭得好慢,张开唇,阿云嘎想,也许在那个瞬目,也许在站上舞台的霎那,他就知道这将要发生。

这次不再慌乱,是确实的吻,犹疑,然后加速,他的手放在他的腰际,施力将阿云嘎往他的方向按,却也不住地朝阿云嘎倾身;像用尽力气朝向彼此奔来。

阿云嘎说不出那种感觉,脸颊上是麻的,他们是彼此的兄弟,意味着他们共享一切,但是在情与爱上,他们会对彼此全然地陌生。

你不会知道你的兄弟如何亲吻一个女孩;你不会知道他在接吻前张开唇的模样,你不会知道他习惯先吻住下唇,你不会知道他的舌头温暖潮湿,他的吻里带着他的气味。

就是不会知道。而现在他知道了。

思绪杂乱地奔涌,缠绕,阿云嘎担心了一秒自己吻得够不够好,旋即又被淹没,他的手扶在郑云龙肩上,止不住蜷起,抓握住他的肩膀,抓握住那件Angel买给Collins的外套。

有点滚烫的羞愧,为了他在这一刻不是Angel;像是感觉偷走了Angel的爱人,在这个珍贵的时刻,他不是——不觉得自己是Angel,他是阿云嘎,只是阿云嘎,站在台上,浑身战慄,让他的挚友亲吻他。

可是阿云嘎又想,心脏这里的感觉,这种好似涨破了,流淌出了温暖,而酸楚的液体,他必须要是Angel才能够解释。

他皱着眉,灯光消失,吻很短,但感觉很长,他不知道,不确定自己因为什么在发抖,抽气,几乎窒息,然后郑云龙放开他,他们要走。

要走了,结束了,一切都快要到尾声,在那个时刻阿云嘎忍不住本能地向前,但郑云龙没有注意到,先他下了桌,他要吻,也只剩下空气。

等到戏也结束,他们的大学也即将画上休止符。

郑云龙伸出手,要扶他跳下。

人声鼎沸,不再只剩两人,欢呼与尖叫冲破天际,阿云嘎看往台下,恍然发觉这早已不是毕业大戏的舞台。

而台上是他们的那张照片。

六年的时光不曾黯淡旧容颜,不曾抹去老回忆;甚至他恍惚刹那,才惊觉原来他甚至记得放在郑云龙肩上的手指是如何蜷缩——那是不能自控的,不能自已的,被他亲吻的时候,连指尖都忍不住紧张而……情怯。

阿云嘎闭上眼,再睁开,他知道那些尖叫中想的是什么,他知道她们渴望什么,可是他必须说。他拿起麦:“你们可以尽情地想像美好……”

不可置信的惊叫震耳欲聋——或许对他而言是如此。

美好,美好是那样的,夹杂着汗水,与化妆品人工香精的气味。 也的确是的,他们似乎在舞台上非常、非常短暂地,深爱了彼此一瞬间;只给我,只给你,一个吻的任性的时间。

“……但是我们的情谊会比那个方向更重。” 阿云嘎没有回头。 他没有看见郑云龙用什么样的眼神望着他。

瞬间是永恒的碎片。

FIN.


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。

版权声明:本文由云里归人发布,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。

本文链接:https://amber121069.top/post/90.html

分享给朋友:

“【龙嘎】永恒的碎片” 的相关文章

【龙嘎】保镖

小少爷和保镖小嘎他爹给他配保镖,从他八岁那年被绑架后,跟了他好久,到现在他十六,小嘎喊他龙哥。龙哥很高,一米八七,比他高得多,保镖的工作都得穿西装,一身黑,打领带,工作时候不抽烟,但小嘎知道他会抽,他身上凑近了有种淡淡的烟草香。多数时候龙哥都跟着他,上学跟着,回家跟着,他也跟小嘎一块儿住,只是不一间...

【龙嘎】取次花丛懒回顾

半缘修道半缘君其实打从郑云龙条件改善之后,就有不少人可劲儿要给他介绍女朋友。“你干嘛不去呀?”阿云嘎有回问他,他俩一起的更衣室,做妆发,时间太紧了,连吃东西都得抓着空档吃,一刻也不得闲。郑云龙想了想,其实他可以说是太忙——阿云嘎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行程和性子;但郑云龙张张嘴,还是说了实话:“……看了照片...

【龙嘎】被子

盖被子天气转凉,阿云嘎睡到半夜爬起来找被子,屋内很暗,窗帘两层都给拉上,阿云嘎坐起来的时候一下还有些懵,分不清楚前后左右。身旁有绵长规律的呼吸声,是郑云龙,在微凉的秋夜里传来稳定的热量。他摸索了会儿,果然被子基本全缠在郑云龙腰上,抽几下抽不动,他轻声喊:“大龙?”喊了没醒,他伸手去推,睡死的人挪挪腰...

【龙嘎】小羊

爱小羊郑云龙觉得阿云嘎爱他就像爱一只小羊一样。温柔的,宠溺的,纵容的——他所有的调皮捣蛋都被包容了,于是他就很恨,可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恨什么,就是无处发泄的苦闷。今天他又找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跟阿云嘎闹了,冲他大吼,直到嘎子露出受伤的神情他才发觉自己太过。他不敢看,不敢道歉,道歉好像就代表他错了,那他的困...

【龙嘎】床塌了

如题床塌了。动作太大,屋里那张床没撑住,深恨这些年它受过的本不应该承受如此之多的撞击,摇晃,呻吟,咒骂,终于是不堪重负遽然垮下。得扔掉,拖下楼去摆着,阿云嘎红着脸,偏要拣无人的时候把坏了的床拖下去,好像人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们多荒唐;要郑云龙说,这哪里是什么大事,怎么脸皮能薄成这样。他连新床都不想买,干...

发表评论

访客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和观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