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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龙嘎】你好,三十

阿镜3年前 (2022-04-28)2020短篇集406

三十岁到了

长大的感觉不是那么好形容,人身在其中,多半没有一个具体感受,恍恍惚惚,人就到了一个年纪,所有人看过来都好像觉得这是个成年人,只有自己能知道自己的不安与惶惑。

郑云龙现在回头看,估计是在三十的前夕,就差那么一点点,一个月,一周,一天,于是就有了点追忆过去的爱好;他会想起那些儿时最少在意的,在演出后台的日子,会想起母亲和他讲的那些,形声之间的门道,以及如何去做一个演员。

今年回青岛和妈妈谈了很多,多半围绕着事业走;男人在年少的时候会拉开与母亲的距离,但是等到成熟的时候,又会往回走近,能客观地去看待自己的母亲,并且知道她始终是自己路途上的灯。

因缘际会下接了不少和古典戏剧相关的工作,有刻意挑选,却也是冥冥之中递到了手上,在十三岁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站在舞台上,站在摄影机前,学起剧;大抵还是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。

这辈子该他的,总有到来的时候。

那情感上呢?好歹也是定下来了,有没有聊,有,三十岁前夕再和家里喝酒,出乎意料地没有再阻拦,只有说三十了,不是小孩子了,该负责,就负责。

开玩笑说怎么不反对了?

得到的回答是以前你那莽劲儿,谁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时冲昏了脑子;要是拦能拦住,那就不是太真心,恰好放过了人家。

郑云龙喝得昏昏沉沉,回到房间大半夜和阿云嘎打电话。阿云嘎那里也浅酌一些,知道他在家跟家里吃饭,不可能不喝,就只稍稍劝他想办法少喝点,没有多念。

在打电话前想了半天要和他说些什么,结果真接通了安静下来,郑云龙问的是:“三十岁是什么感觉?” 阿云嘎愣了愣,想了半天,说等你三十岁就知道。

好快,今年的事情,他俩也就差一岁,阿云嘎比他早一年到三十,该说是有点好奇,也是有点不安。

阿云嘎一直走在他身前,带着他走,好似心中永远有计划,于是郑云龙看他就安心;郑云龙不着四六和他说了半天话,好像很多能说,说不腻,说不尽,这是过年那阵子发生的事情。

至于到了生日当天,想了想,其实也没什么特别,早上起来并不会感觉自己更老成一点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应;就是时不时会想起来发现,啊,三十了。

都说三十而立,立了没有,自己不知道,怎么看都是做得还不够,心智也好像没有到三十该有的成熟;但是对着人,上了台,总要把背挺起来,起码立给人看,架子不能垮。

工作这几年下来变化很大,郑云龙想想,还是进步不少,比以前稳得多。他写了一串这样那样的期许,告诉自己,过了这个生日,有很多都不能一样,回了一大堆的生日祝福,一一道谢,跟家里通完电话,最后和阿云嘎两个人说话。

这次阿云嘎先问他:“怎么样,三十岁什么感觉?” 郑云龙喝了点酒,挠挠脸颊,安静一会儿,坦白说:“没什么感觉,真要说的话,好像压力更大了。” 阿云嘎抿唇笑起来,说是呀。

是啊。小時候看大人,总觉得大人都该清楚知道怎么做个大人;但实际上成年人多半稀里糊涂就到了这儿,三十岁依旧有着崩溃和不知所措。

还感觉被年龄追着跑,有种年龄越大越该长进了的焦灼。 阿云嘎今夜也是难得陪他喝一点酒,跟他轻声说会习惯的。

会习惯三十岁之后,人们来往都会假定彼此都已经不再鲁莽。装着装着,总能摸索出来三十岁的成年人该怎么过。

“但也不必太用力嘛。”阿云嘎说,他不太喜欢喝酒,嚐一口苦得皱眉头,摆开不爱多喝,今夜只有他们两个。 也的确,阿云嘎在他面前很多时候还像个孩子——起码和他们大学时候,差得不算太多。

郑云龙看着他半晌,弯了嘴角,阿云嘎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吻,被他按着加深。 三十了,他还有看到这个人就忍不住去爱的冲动,那好像两人在一起,几岁也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。

爱人,我追赶上你一点了吗?

FIN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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